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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湯藥方劑

        古方今用

        九畏十八反 善用生奇效

        • 發表時間:2014-07-28 15:01
        • 來源:未知
        • 責編:zm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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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中藥是中醫辨治病證的重要手段,一般以多味藥物相配伍而治療疾病。如果配伍得宜,可以增強療效,如果配伍不當或禁忌,不僅會降低藥效,還會產生毒副作用,所以中醫治病非常重視藥物的合理配伍。

          中藥的配伍禁忌,有“相反”和“相畏”。兩種藥物同用,能產生毒性或副作用,就謂之“相反”,兩種藥物同用,藥物之間能產生互相抑制作用,就謂之“相畏”。對于中藥的配伍禁忌,自古流傳有“十八反”和“十九畏”之說,此兩說源于《神農本草經》,《本經》在所附諸藥制使篇中,對中藥的玉、石、草藥、木藥、獸、蟲、魚、果、菜、米分別上、中、下三部詳盡闡述了其相使、相反、相殺、相畏、相惡等原則。

          五代后蜀之主孟昶命翰林學士韓保升修訂《蜀本草》時,首先統計七情數目,謂:“《本經》載藥365種,有單行者71種,相須者12種,相使者90種,相畏者78種,相惡者60種,相反者18種,相殺者36種”,今人所謂“十八反”之名,即源于此!缎滦薇静荨烦幸u了18種反藥的數目,《證類本草》載反藥24種。

          歷代關于配伍禁忌的認識和發展不盡相同。直至金元時期,才正式將相反藥概括為“十八反”,并編成歌訣流傳。“十八反”歌訣最早見于金代醫家張從正所著的《儒門事親》中,元代醫家李東垣所撰《珍珠囊補遺藥性賦》中也載有這首歌訣:“本草明言十八反,半蔞貝蘞及攻烏,藻戟遂芫俱戰草,諸參辛芍叛藜蘆”,即:烏頭反半夏、瓜蔞、貝母、白蘞、白及;甘草反海藻、大戟、甘遂、芫花;藜蘆反人參、丹參、玄參、沙參、細辛、芍藥。

          而“十九畏”歌訣,則首見于明代永樂太醫劉純所撰的《醫經小學》:“硫黃原是火中精,樸硝一見便相爭;水銀莫與砒霜見,狼毒最怕密陀僧;巴豆性烈最為上,偏與牽牛不順情;丁香莫與郁金見,牙硝難合京三棱;川烏草烏不順犀,人參最怕五靈脂;官桂喜能調冷氣,若逢石脂便相欺,大凡修合看順逆,炮監炙煿莫相依”,即:硫磺畏樸硝(芒硝、元明粉);水銀畏砒霜;狼毒畏密陀僧;巴豆畏牽牛;丁香畏郁金;牙硝(芒硝、元明粉)畏三棱;川烏、草烏(附子)畏犀角(廣角);人參畏五靈脂;官桂(肉桂、桂枝)畏赤石脂。

          “十八反”和“十九畏”達成共識后,歷代大多中醫遣方用藥基本上準此而不越雷池一步。而這相反相畏藥在臨床上是否就絕對不能合用?對此,歷來眾說紛紜,莫衷一是。有人認為,這些相反相畏藥是古代醫家幾千年臨床經驗教訓的總結,中藥之間只有合理配伍,才能產生的良好療效,如觸犯配伍禁忌,輕則誤病,重則害命,須慎之又慎;但也有人認為,古人只說“十八反”,并沒有大量的病例來論證是否正確,“十八反”中,除甘草反海藻一組外,其余配伍皆為有毒中藥之間相配,其產生的毒性到底是有毒中藥本身所致,還是二者配伍后毒性增加所致,并無詳細的定論,不足為憑。

          所以,歷代不少醫家,對相反相畏藥并沒有生搬硬套,而是正視病證復雜多變的現實,勇于實踐,勇于探索,敢于創新,敢于打破禁律,認為“十八反”和“十九畏”并非絕對的配伍禁忌,并據證聯用相反相畏藥辨治疑難重癥,屢獲奇效。

          臨證善用相反之藥者,首推漢代醫圣張仲景,《金匱要略·痰飲咳嗽病脈證并治》中治療留飲欲去證的甘遂半夏湯,甘遂和甘草同用,因勢利導攻逐祛飲!督饏T要略》治療寒飲腹痛證的赤丸方,烏頭與半夏合用,除沉寒痼冷,化飲降逆。

          唐代醫家孫思邈《千金方》中的“大八風散”,烏頭與白蘞同用,主治諸緩風濕痹腳弱。

          明代外科學家醫家陳實功《外科正宗》中的海藻玉壺湯,清熱消癭,化痰軟堅,理氣散結。方中海藻與甘草同用,相反相激,使“激之以潰其堅”。

          清代醫家徐大椿《蘭臺軌范》中的“大活絡丹”,烏頭與犀角同用,主治中風癱瘓,痿痹,痰厥,陰疽,流注。清代醫家孟文瑞《春腳集》中的“十香返魂丹”,丁香與郁金同用,主治痰厥中風,口眼歪斜,牙關緊閉,昏暈欲死,等等。

          對于相反相畏之藥合用能產生奇效,不少醫家也都有精辟的見解,如日本江戶時代的漢方醫學家丹波元簡所撰《藥治通義》中曾引清代醫家張志聰語:“考《傷寒》、《金匱》、《千金》諸方,相畏相反者多并用。”

          明代醫藥學家李時珍在《本草綱目》中分析得更為獨到:“古方多有用相惡相反者。蓋相須相使用同者,帝道也;相畏相殺同用者,王道也;相惡相反同用者,霸道也。有經有權,在用者識悟耳”。

          當代老中醫李可臨證也善用相反相畏藥,其創制的“三畏湯”(紅參、五靈脂、公丁香、郁金、肉桂、赤石脂),三對相畏之藥相合,相反相激相成,功能益氣活血,啟脾進食,溫腎止久瀉、久帶,消寒脹,寬胸利氣,定痛散結消癥。他說:“三對畏藥,見一癥用一對,三癥悉俱則全用。余使用本方42年,以平均日用3次以上,則已達4萬次以上,未見相畏相害,且有相得益彰之效。對難癥、痼疾,一經投用,便入佳境。”

          國醫大師朱良春辨治病證從來都是有是證則用是藥,不受“十八反”、“十九畏”之類成說的約束。其從醫六十年來,以海藻與甘草同用治療頸淋巴結核,單純性及地方性甲狀腺腫大,腫瘤;以人參(黨參)與五靈脂同用治療慢性萎縮性胃炎,胃及十二指腸潰瘍;以海藻、甘遂與甘草同用治療胸水,滲出性胸膜炎等,皆獲佳效,且未見任何毒副作用,堪稱善用相反相畏藥的高手。

          筆者受上述大師的啟發,也常據證應用相畏藥治療重癥。如一位頭部患帶狀皰疹的男患者,73歲,年高體弱,劇烈疼痛,夜不能寐,中西藥應用數天療效不顯。據其有氣虛血瘀的見證,在對證經方中加味人參與五靈脂相伍,一補一通,益氣化瘀定痛,一服藥即使疼痛大見減輕,夜可安睡,患者稱奇。由此可知,只要辨證準確,方藥配伍合理,相反相畏藥也能出奇制勝。

          綜上所述,筆者體會:

          一、對于“十八反”、“十九畏”之說,不能不遵,又不可拘泥,應當有是證用是藥,關鍵在于對證(癥)。實際上,中藥不良反應的發生,大多與辨證不準,治療不對證(癥)有關。再則,也與盲目使用劑量過大,服用時間過久,或炮制不當有一定關系。

          二、臨證用藥,要膽大心細,古人既然有“十八反”、“十九畏”之說,用藥時采取審慎的態度是必要的。因為中醫治病以偏糾偏,即利用藥物的陰陽寒熱屬性來糾正人體生病時的陰陽寒熱不協調、不平衡狀態,使之趨于“陰平陽秘”,平衡諧和,所有藥物都具有治療作用與毒副作用,是集療效與毒副反應二者于一體的雙刃劍,用好了可救人,用之不當會傷人。用藥當遵《本經》,其藥分為上中下三品,上藥養生、中藥養性、下藥除病,“十八反”、“十九畏”中的藥物一般都在下品之列,毒副作用較大,用之須高度注意,要辨證準確,用量適宜,一般中病即止,不宜長期服用。對于其中一些相反相畏的藥物,若無充分依據和豐富的臨床經驗,仍需避免盲目配合應用。

           

        (責任編輯:zm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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